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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化輸出成為大國博弈的重要形式,企業文化對外輸出對企業的形象和品牌同樣重要。

2019-08-09 02:20:48 億歐網 分享

文化輸出成為大國博弈的重要形式,企業文化對外輸出對企業的形象和品牌同樣重要。目前," 阿裡式語言 " 正在成為國内很多科技公司的 " 普世話術 ",花名、中台、賦能 ...... 本文作者從 " 阿裡式語言 " 入手,分析了被衆多名詞包圍的阿裡巴巴,詳情見下文。

文章轉載自 " 深幾度 ",作者吳俊宇,原标題《三個名詞裡的阿裡巴巴》,經億歐編輯發布,供業内人士參考。如需轉載,請與作者聯系。

工業學大慶,農業學大寨,語言學阿裡。

7 月 12 日,起于淘寶長于天貓的互聯網食品品牌三隻松鼠 A 股上市,當天漲幅超過 40%。這家借助阿裡平台從小到大直至上市的公司,跟阿裡非常像:

阿裡有 " 親 " 文化,它有 " 主人 " 文化;阿裡要做 102 年的企業,它要做 100 年的企業;阿裡年輕人挑大梁,合夥人裡有 85 後,它的員工平均年齡 25 歲……  

不隻是淘品牌," 阿裡式語言 " 正在成為國内很多科技公司的 " 普世話術 "。在行業圈層,阿裡這兩年來正在不知不覺之間展開 " 文化輸出 "。

" 花名 "、" 中台 "、" 賦能 " 這些原本誕生于阿裡企業組織文化體系中的詞彙或現象,原本是獨此一家,卻逐漸為中國科技公司甚至是阿裡的競争對手們所普遍接受,成為所有企業傳播都在使用的大衆話語。

我一直認為,企業需要有自己的話語體系。這不是形式主義,而是對自己健康的商業模式的自信。

話語體系和企業文化相輔相成,強大的話語體系可以凝聚起企業文化,而好的企業文化同樣可以催生新的話語體系。

話語體系和企業文化如同一個雙螺旋,形成合力,在大衆傳播市場引發共鳴。

大衆傳播本質上是個議程設置的問題,有自己的話語體系才能決定議程設置。話語體系強勢與否,背後則是企業組織、管理、理念、文化的合力的結果。

今天的阿裡如同一個 " 語言學家 ",更是一個 " 實幹家 ",不斷激蕩着國内企業的管理、理念、文化。以至于 " 學阿裡 ",成了風潮。

一、花名

阿裡的花名文化大家早已衆所周知之中,每一個員工入職就要取花名。在日常溝通過程,員工與員工之間往往也是以花名相稱。

叫名字太直接太唐突,叫職位太生疏冷漠,花名則有點江湖氣,也能形成相對更平等的關系。這些理由我也不再過多贅言。

有意思的是,一批互聯網企業、科技企業正在受到阿裡影響,也正在采用花名體系。

比如蘑菇街。這是一家典型的受阿裡花名文化影響的公司,蘑菇街創始人陳琪曾經在淘寶任職六年,離開阿裡之後創業。他的在蘑菇街的花名就叫 " 大餅 "。

除了蘑菇街之外,一家名為安存科技的電子存證企業也使用花名,其董事長徐敏的花名就叫 " 玄奘 "。

花名文化目前主要是在以杭州為中心的江浙企業之間流傳開來。阿裡系員工離職之後再創業,有些人已經習慣過去的花名,在新公司選擇執行花名制度。或者一些公司崇尚阿裡文化,幹脆使用花名制度。

很多阿裡生态内的公司,使用花名的也越來越多。比如大搜車、小紅書等等。

這種現象越來越多後,在知乎上總能看到這種提問:公司要效仿阿裡巴巴啟用花名文化,不知道起什麼名字好,求幫忙。

花名似乎和早年中國公司喜歡讓員工取個英文名一樣,成了一些企業的慣例。

不過英文名尴尬之處在于,一些本土公司讓員工把英文名印記在名片之上,員工之間卻很少真的如此互相稱呼。最後英文名不過隻是個形式。

事實上,英文名在一些外企文化不夠濃烈的公司執行,往往會啼笑皆非。

一位朋友曾入職上海一家互聯網公司,第一天強行被要求取英文名,結果絞盡腦汁把自己的外号 " 卡車 ",翻譯成了英文 "Lorry"。在工作群中被稱 Lorry 時往往還要恍惚一下是不是在叫自己。

其實如果你把花名理解成 " 綽号 ",事情就變得很簡單了。

英國《金融時報》在《Hail, comrade! What ’ s with the office nicknames?》(你好,同志!辦公室綽号是什麼?)一文中提到過英美辦公室之中的 " 辦公室綽号 " 現象:

英國人對奇怪的綽号有着奇怪的感情,美國人也有這種感情,尤其是在辦公室裡。一個情感壓抑的人,一個昵稱可以讓我們表達對彼此的感情,而不顯得不男子漢。他們在授予地位的同時,也不顯得過分恭敬。它會讓辦公室變得很有趣。

這種辦公室綽号的形成往往是自然而然的。它并不是有意識、強制性的結果。

我甚至一直認為,在中國這種 " 中華田園野味企業文化 " 過濃的氛圍下,非騰訊、百度這種技術主導的企業,非跨國溝通頻繁的企業,叫英文名更是有點中洋混雜,頗有 " 穿着西裝配球鞋 " 的混搭感。

叫花名似乎來得比較妥帖,也符合本土文化。

但在我看來,花名制度和花名文化還是兩碼事。

花名制度是取了個花名卻學不到阿裡花名文化的精髓。但不管怎麼說,最起碼,它能夠實現昵稱制度化,對提高同事之間的親密度有一定助益。

▍二、中台

在 Google Search 上把時間框定在 2013 年 1 月 1 日 -2015 年 12 月 31 日會發現," 中台 " 這個概念 2014 年最早出現在銀行,但真正被普及是在 2015 年阿裡中台制度實行之後。

2015 年,中台戰略則是悄然啟動。它真正正式制度化是在 2015 年年底。

按照《企業 IT 架構轉型之道》這本書的記載,阿裡啟動中台戰略起因是一次外訪。

2015 年中,馬雲拜訪了芬蘭赫爾辛基的手遊公司 Supercell。這家公司以小團隊模式進行開發。一般是 2-5 名員工組成獨立的開發團隊。團隊自行決策并以最快速度推向市場,如果不受歡迎就迅速放棄,再進行新的嘗試。

Supercell 之所以能做成這樣,主要是将他們幾年遊戲開發中用到的公共組件、通用算法等沉澱了下來,同時允許員工嘗試創新,快速找到受用戶喜歡的遊戲。

2015 年 12 月 7 日,阿裡巴巴全面啟動集團中台戰略,構建 " 大中台、小前台 " 組織機制和業務機制。

當時阿裡成立了立阿裡巴巴集團中台事業群,阿裡中台事業群包括事業部、共享業務平台、數據技術及産品部。

中台制度的是對過往 "BU 負責制 " 的反思。在 "BU 負責制 " 之中,各部門系統割裂、難以業務協同、創新成本高,各塊相互獨立、或重複建設、或無序運轉。

但是實行中台制度之後,将後台的邏輯層拆出來,形成 " 前台(應用層)- 中台(邏輯層)- 後台(數據層)" 的産品架構。在這一産品架構下,當前台需求來臨時,中台能快速的進行響應,從而提升了研發效率,降低了創新成本。

中台這個詞彙真正被行業廣泛接受,是在 2018 年之後。

2018 年 9 月底,騰訊宣布組織架構調整,騰訊的技術委員會成為中台牽頭者。按照當時騰訊的官方報道,騰訊希望 " 打造具有騰訊特色的技術中台等一系列措施,促成更多協作與創新,提高公司的技術資源利用效率,在公司内鼓勵良好的技術研發文化 "

2 個月之後的 2018 年 12 月,百度宣布調構架整合技術體系,建設中台,面向 to B。按照百度組織架構調整的規則,公司及各 BG 的運維、基礎架構和集團級共享平台整合至基礎技術體系(TG)。這個 TG,也就是百度的中台。

在這個月,京東同樣宣布了組織架構調整,按照京東官方說法," 在新的組織架構下,京東商城圍繞以客戶為中心,劃分為前中後台 "。

至此,中台制度被 BAT 以及阿裡的所有競争對手所接受。

更有意思是,在百度指數上," 中台 " 這次在 2019 年 5 月之前,就根本沒有任何顯示。也就是說,這個詞是在 2019 年 5 月才被收錄的。

細細梳理時間軸會發現,阿裡對 " 中台 " 這種制度的理解,早了 3-4 年。一開始隻有自己講,最後變成所有人都在學。

這種超前的行業感知力,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阿裡很早就在探索組織創新,尋求打破各個部門之間的數據壁壘,最終尋找到了一套行之有效的組織架構、技術架構的方案。

這套方案不僅僅針對阿裡一家公司有效,而且放諸四海而皆準。其他競争對手哪怕不喜歡阿裡、哪怕不想學阿裡,也不得不學。

如果用一個政治化詞彙來形容,這就是阿裡的 " 制度優勢 "。

這就像是歐美幾百年前探索出來的 " 代議制 ",不管任何國家、任何政府,不管思想意識形态是左還是右,你都逃不掉這套行之有效的規則。

三、賦能

我再把在 Google 引擎把時間範圍限制在了 2013 年 1 月 1 日至 2015 年 12 月 31 日,結果發現 " 賦能 " 這個詞的誕生基本集中在 2014 年。

當時有關 " 賦能 " 這個詞最權威的提出者時台灣著名學者張文隆。

他在 2014 年 9 月之前,陸續出版了對員工的《當責》和對管理者的《賦權》,而《賦能》這本書是當責式管理的第三部曲。

但是也正是 2014 年左右,阿裡對外發聲中大量使用 " 賦能 " 這個詞。

我一直認為," 賦能 " 這個詞的誕生和阿裡的基因有很大關系。" 讓天下沒有難做的生意 " 這種理念本身就不是 " 利己 ",而是 " 利他 "。" 賦能 " 更是把資源、技術給到合作夥伴,幫助合作夥伴成長。

" 賦能 " 之所以流行,還是因為阿裡很早就形成了對待客戶的應有姿态——盡心盡力服務商家、服務客戶,盡可能成就合作夥伴,構建起一個開放的生态,而不是造一個封閉的圈子所有錢都自己給賺了。

6 月底阿裡巴巴 CEO 張勇也在一場與學界的對話中闡述了對帶有 " 賦能 " 特質的平台的思考:

阿裡平台從法律意義上來說是阿裡的,從市場意義上來說則是屬于所有平台參與者的。

阿裡經常說,創造價值比創造利潤更大,确實不是一種公關辭令:以阿裡 2019 财年數據來看,阿裡财年内收入 3768.44 億元,與阿裡中國零售平台 57270 億元 GMV 相比,其平台效應激發促進的産業規模是約 15 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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